•       老实说,我真的很讨厌喝酒。我永远都愿意是周围的朋友喝得烂醉还要保持端坐的那一个。但是距上一篇日志到现在我破戒了两次。虽然只是喝,喝一点点,绝对不会醉,但事后总是觉得自己真他妈恶心,佛经上看过很多遍了,一溜押韵的句子看下来,其中有一句,大致就是酒醒后悔什么的。

          那一天我在宿舍,用铅笔在速写本上再次质问自己,该以怎样的姿态度过这盲年,哪里才是梦的疆界。我无奈,我不甘,我周围的朋友都在抱怨,这是否就是我折腾自己一年换来的。接受现状这种屁话谁都会说,别他妈跟我再提,我就是不满意,没办法笑给你们看。我发誓你看到那片生机盎然的玉米地你也不想笑,除非你天生农民转世。

          从报道到现在,学校一句流感肆虐就拍屁股走人,流你妹夫,我祝你们丫全部流产,连澡堂都关了,真当老子来给你扫街的?我只是想上课,是不是就那么难。

          我在照不到阳光的上铺,我在恶臭的卫生间,我在冷湿的帐篷,我在这个宾馆,问自己。 

  •        这就是我向往的北方,再一次体会到想象和现实的差距。

           即使不对环境加以评价,我所生活的软件设施,缺乏同类的人群,缺乏共同的语言,就像把自己慢慢缩小,塞到一个黑暗的贝壳里头,然后沉默。

          学校惊人地把开学延迟到十月九号,又怎么能愿意在那个毫无生气的地方耗费青春,开始进了一些小物件学别人摆摊,只赔不赚的东西,卖着消耗时间。卖魔方教玩魔方,又引来体院一群男生故意调侃。于是背了包自己出来转转。

          来这边第二天就逢下雨,冷得打颤,添了全套装备,妈逼的今天又是艳阳高照。下午想去北戴河,想起弟弟某天在睡得很朦胧的时候打电话来,让我听,说这是海的声音,很温暖的。

          计划是回去之前在天津一停。